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区民建:关于广东海珠果基湿地农业系统申报中国重要农业文化遗产的建议

来源:    发布时间:2018-03-20

 

民建海珠基层委员会

 

【内容提要】本文认为,海珠湿地不仅是全国最大的城市中心湿地,是海珠的生态名片,更重要的是海珠湿地内保存着自明代以来体系完整的城央热带果树种植系统,是珠江三角洲唯一留存至今的河网堤围果林生态系统,即湿地果基农业系统。这是海珠湿地的精神和灵魂,具有极其重要的文化文明传承价值。海珠湿地确实具备了中共海珠区委十二届四次报告中提出的把海珠湿地建设成“最好的湿地”的条件。因为海珠湿地不但有强大的生态功能,更重要的是在这片古老的土地上,我们的祖先给我们留下了独特的农业文明生态智慧遗产——湿地果基农业系统。本文在充分调研海珠湿地果基农业系统发展和传承历史文化价值以及对海珠湿地建设的意义的基础上,对表申报中国重要农业文化遗产要求,提出启动海珠湿地“果基湿地农业系统”申报中国重要农业遗产工作的建议。

 

【案由】

本文提到的农业文化遗产主要特指联合国粮食及农业组织(FAO)提出的全球重要农业文化遗产的定义——“农村与其所处环境长期协同进化和动态适应下所形成的独特的土地利用系统和农业景观。这种系统与景观具有丰富的生物多样性,而且可以满足当地社会经济与文化发展的需要,有利于促进区域可持续发展”。农业文化遗产不是一般意义上的农业文化和知识技术,其主要体现的是人类长期的生产、生活与大自然所达成的一种和谐与平衡,是历史悠久、结构合理的农业景观和系统,是典型的社会经济自然复合生态系统,具有自然遗产、文化遗产、文化景观遗产、非物质文化遗产的综合特点。农业文化遗产所包含的农业生物多样性、农业知识、技术和农业景观一旦消失,其独特的、具有重要意义的环境和文化效益也将随之永远消失。同时,因为农业文化遗产是一种以农业生产为核心,结构复合、生物多样性丰富、生物间以及生物与环境间相互联系构成的系统的、具有自然社会经济整体性的农业生态系统,它既保留了过去的土地时空综合利用的精华和传统,又随着自然、社会和经济的不断变化而不断适应和发展的一种“活态的”生态系统。所以,从这个意义上来讲,农业文化遗产是一种战略性遗产,是人类连接过去与未来的重要财富。

党的十九大报告提出“坚持人与自然和谐共生”、“树立和践行绿水青山就是金山银山”的发展理念,要“像对待生命一样对待生态环境,统筹山水林田湖草系统治理,实行最严格的生态环境保护制度,形成绿色发展方式和生活方式。”海珠区四张名片之一的生态名片海珠湿地,是为了彻底保护万亩果林而采取“只征不转”政策建设的果林湿地。这片果林湿地是海珠区最重要的生态禀赋,其传承了数百年的果基农业系统,是海珠先民在这片土地上创造的极具智慧的独特生态文明,是让群众“看得见山、望得见水、记得住乡愁”的岭南水乡文化物质承载体,保护湿地不仅仅是保护果林,重要是保护果林中蕴含的生态智慧,同时,提出海珠果基湿地农业系统申报中国重要农业文化遗产的目的不是为了保留农业生产获取果实收获,而是为了发掘保护和明晰海珠湿地的独特文化文明价值。海珠果基湿地农业系统是海珠最具辨识力的生态特征,擦亮这张名片,对海珠区的城市形象建设具有重要意义。

一、海珠果基湿地农业系统是珠江三角洲唯一留存且尚在使用的河网堤围果林生态系统,具有不可替代的生态文明传承价值

海珠湿地的核心保育区万亩果基湿地农业系统,其因地、因时制宜的果林种植技术与复合生态系统、通过自身调节机制表现出的对气候变化和自然灾害影响的恢复能力,充分体现出“顺应天时、巧用地利”人与自然和谐共处的生存智慧。万亩果林承载着的浓郁的广府民系水乡风格和岭南亚热带气候植被自然景观特征,对维持具有全球意义的农业生物多样性,保留独具岭南水乡特色的农业系统与美学景观,具有独一无二的文化价值。

二、海珠果基湿地农业系统是全国罕见的城央农业文化遗产系统、广东唯一的果基湿地农业系统,具有打造海珠生态文化名片的独特性和唯一性的巨大品牌价值

海珠湿地是特大城市中心城区规模最大、保存最完整的生态湿地,湿地的果基农业系统是珠江三角洲地区极为罕见的江心洲城市内湖、河涌、涌沟半自然果林镶嵌复合湿地生态系统,其历史条件、自然与人文条件等均符合中国重要农业文化遗产申报条件,具有高辨识度的地理标志特性与地域文化名片的品牌独特性和唯一性。根据《广州文化创意产业发展报告(2017)》,广州是唯一没有联合国认定世界遗产的国家重要中心城市,推动果基湿地农业系统申报国家级乃至世界重要农业文化遗产,可以填补广州在世界遗产领域的空白。申报中国重要农业文化遗产,对海珠区建设“生态城”体现传统智慧、打造海珠生态文化名片,具有巨大的品牌传播价值。

三、全国首创“只征不转”保护模式的海珠湿地,保护果基农业系统能使海珠树立节约集约利用国土资源的生态智慧典范的形象

2012年,国务院批准首创“只征(收)不转(用)”方式保护万亩果园,2015年以此为基础建成海珠国家湿地公园,2016年成为第三届国土资源节约集约模范区,是广州严守耕地保护红线的充分体现。湿地核心保育区的果基农业系统,是最能体现珠三角水乡生态智慧的土地利用与经济发展协调发展的典范,对建设现代生态文明具有借鉴与典范意义。

四、海珠果基湿地农业系统体现了海珠的农耕文明的悠久历史,是海珠文化软实力重要组成部分,对提升海珠的城市整体形象有特殊意义

海珠湿地毗邻琶洲互联网创新集聚区、会展产业集群区、文化创意产业集群区,其生态效应已逐步彰显,但传统文化认同感与吸引力不足,保护挖掘果基农业文化,可以为现代城市建设生态宜居环境汲取智慧,增强海珠的岭南文化认同感和城市标志功能,为吸引国际行业顶尖人才长期落户海珠营造优质人居环境,提升海珠人才吸引力与文化软实力。海珠湿地果基农业文化与周边村落文化,深具岭南文化认同感与乡愁凝聚力,可以大大提升本区的人才聚居吸引力及文化软实力

【案据】

一、发掘保护利用海珠果基湿地农业系统的价值意义

农业文化遗产最重要的意义,就是人类认识自身农耕文明的需要。换言之,今天仍在使用着的农业文化遗产就其本质而言,即是不折不扣的“文物”,所不同的是它是个“活着的文物”。随着农业文化遗产保护力度的加强,人们开始渐渐意识到了以“活态”传承为基本特征的农业文化遗产在认识历史的过程中所具有的其它途径所无法替代的作用,即它完全可以以某种活态的方式,展示人类历史上的某种农耕知识与经验,尤其是积累和传承下来的生态理念和智慧。

农业文化遗产与世界自然和文化遗产一样,具有“突出的普遍价值”。所不同的是,作为以活态性、复合性、可持续性、多功能性、濒危性为主要特点的农业生产系统,农业文化遗产的价值主要表现在生态与环境价值、经济与生计价值、社会与文化价值、科研与教育价值、示范与推广价值等。这些价值从不同方面体现了农业文化遗产价值的多样性。充分挖掘农业文化遗产的多种价值,可为农业文化遗产保护和合理开发利用提供依据。

(一)生态与环境价值。农业文化遗产系统具有多种生态服务功能,特别是控制水土流失、提高病虫与极端气候条件的抵御与适应能力、调节气候、涵养水源、提高土壤肥力、提高资源利用效率、控制农业有害生物、减少温室气体排放、维持农业生态系统稳定性等,从而使农业文化遗产地具有良好的生态与环境质量。我们经过多年努力,想尽各种办法,克服种种困难保护万亩果林并形成今天的海珠湿地,就是为了保护和利用它的生态价值,这是初心,要不忘初心。

(二)社会与文化价值。包括农耕文化及与系统密切相关的乡村民约、宗教礼仪、风俗习惯、民间传说、歌舞艺术以及饮食文化、服饰文化、建筑文化等,丰富多彩,维持了文化多样性,促进了传统文化的传承,都具有重要的文化价值,可以说,海珠湿地的果基湿地农业系统是海珠最有独特性最重要的文化亮点,没有之一。

(三)科研与教育价值。首先,农业文化遗产中蕴藏着许多传统科技秘密,生物种群间的相互作用机制,物种资源的遗传价值,生态系统服务功能,减缓与适应气候变化能力,社会文化系统的稳定性维持机制等,农业文化遗产为这些领域的多学科综合研究提供了天然实验室;其次,农业文化遗产还是重要的生态、文化、传统教育基地,展示了先民的勤劳与智慧。

(四)示范与推广价值。首先,农业文化遗产中的传统知识与技术体系的示范与推广,农业文化遗产地是展示传统农业辉煌成就的窗口,为现代农业生产提供宝贵经验,为农业文化遗产保护提供实证案例,为可持续农业和国际农业发展提供示范案例。其次,农业文化遗产重要价值与保护理念推广。

二、海珠湿地果基农业系统具备申报中国重要农业文化遗产的条件

对表申报中国重要农业遗产要求,海珠果基湿地农业系统已具备申报农业文化遗产的历史、自然、人文与濒危条件。

(一)历史条件。据屈大均《广东新语》卷二二《鳞语·美鱼种》记载:“广州诸大县中,往往弃肥田以为基,以树果木,荔枝最多,茶桑次之,柑、橙次之,龙眼多树宅旁,亦树于基。”珠江三角洲“肥田为基、以树果木”的果基种植技术至清初已非常成熟。湿地果园是唯一保留至今的独特河网堤围果林生态系统,园内种植荔枝、龙眼、杨桃等果树可考的历史长度超过了100年,园区80年以上古树超过1000株。

(二)自然系统条件。湿地的传统果基农业系统在生物多样性保护、水土保持、水源涵养、气候调节与适应、病虫害控制、养分循环等方面具备独特生态智慧与价值,果林通过顺河挖沟、堆土成基、基上种树、涌(沟)泥为肥,形成完整生态链,保存了生态耕作方式,其生物资源利用、水土管理、规避自然灾害等方面的知识与技术,对生态农业和循环农业发展及科学研究具有重要价值。

(三)人文发展条件。果园所在区域拥有文化多样性,与果园相关的8条行政村历史文化悠久、文脉绵远,现存大量始建于明、清、近代的祠堂、民居、桥梁、门楼、古井等构造建筑,尤其是独具岭南水乡特色的小洲历史文化村已入选中国传统村落名录,仑头村范围内则有古墓群。此外包括传统的民间竹编工艺、纺织工艺、赛龙舟等传统民俗活动,以及小洲村的绘画艺术与现代雕塑等新兴文化。

(四)濒危条件。由于城市化、工业化因素,该系统最近20年在物种丰富程度、传统技术使用程度及文化表现形式的丰富程度等方面均呈显著下降趋势,果基农业系统在公园化打造取向下面临毁灭性破坏。

三、存在的问题

一是面对经济与效率的诱惑,放弃传统农业就成为人们的自然选择。这本来是人类社会发展演进的客观规律,但如果任由这种演进无限制发展,则现存不多的传统农业文化遗产也将面临被彻底抛弃的命运,其结果将不仅是文化的遗失、景观的遗失,更将对依附于这些农业文化遗产的整个生态环境造成彻底破坏,背后的经济价值、文化价值、生态价值、社会价值损失几乎无可估量。海珠湿地已建成的一期、在建三期、周边及河涌水系治理等建设正在对果基农业系统造成了不同程度的破坏,如果任其发展,海珠湿地的独特性有逐步消失的危险,有可能变成毫无辨识度的公园式的“大众脸”,损失无可估量,无法恢复。

二是目前海珠湿地建管分离的管理体制,对海珠湿地定位不明确以及湿地“城市绿化公园”的建设取向,导致大量原生古树遭砍伐、树下沟渠被填平、种植系统被破坏,原生古树并能发挥生产功能的果木已不足万亩。核心保育区内的古树、水系、自循环系统与生物种群正在被不断改变。由于规划的不明晰和建管体系的缺陷,随着社会关注度的上升、政府投入的加大、建设经费的增多,反而使破坏的速度变得越来越快。目前的湿地一期、三期建设已经使湿地的岭南水乡辨识度与独特性风貌的大部分消失,周边城市基础设施建设、截污与河涌治理等湿地外围的水系治理,则直接影响甚至破坏湿地果基农业系统的水系统的感潮性和生态自循环功能。

三是海珠湿地整个建设思路不明晰,没有经过对万亩果林的历史、生态传承、重要价值充分研究和论证,没有湿地果林农业系统实际进行整体长远细致规划,关注表面远多于挖掘内涵,再不重视和改变目前的状态,海珠湿地的传统文化文明基因有消失殆尽的危险。

我国自古就有保护自然的优良传统,并在长期的农业实践中积累了朴素而丰富的经验。几千年以来,中国古代哲学的整体性观念、“天人合一”学说、“相生相克”学说等在传统农业的发展中得到了充分体现和应用,并为现代生态农业的发展奠定了基础,成为国际可持续农业运动中的一个重要方面。数千年的农耕文化历史,加上不同地区自然与人文的巨大差异,形成的种类繁多、特色明显、经济与生态价值高度统一的农业文化遗产系统,海珠果基湿地农业系统就是其中具有唯一性重要农业文化遗产。通过申遗,明晰思路,秉持“在发掘中保护,在利用中传承”的基本原则,启动保护对“珠江三角洲唯一留存至今的河网堤围果林生态系统”的对海珠的长远发展有极其重要的意义。

【建议】

一、成立湿地保护与建设工作领导小组,启动“广东海珠果基湿地农业系统”申遗工作

成立海珠湿地保护与建设工作领导小组,区领导担任领导小组组长,启动“广东海珠果基湿地农业系统”申报中国重要农业文化遗产工作。对表“中国重要农业遗产”对遗产内涵、传统技术、景观资源、历史文化和民俗风情的认定标准,摸清湿地果基农业系统的种植系统资源现状,对果园古树数量、品种、树龄、产能等进行科学鉴定,对感潮河道、鱼果共生生态机能进行细致评估,对原住农民种植技艺、历史记忆进行抢救挖掘,按照“在发掘中保护,在利用中传承”的方针,为申报中国重要农业文化遗产准备必要的基础条件。

二、理顺湿地建设管理工作体制,解决建管分离体制问题

严格按照《广州市湿地保护规定》要求,明确湿地保护与建设工作领导小组职责,建立健全市、区两级湿地保护联席会议制度,有力调动林业、水务、海洋与渔业、农业、环境保护等部门力量,按职责分工做好湿地保护工作。从“建管分离”逐步过渡到“建管联动”、“建管合一”,解决建管分离体制问题。

三、不急于求成,编制《海珠湿地保护与建设发展长期规划》

以区政府为主体,将果基湿地农业系统保护纳入《海珠区发展战略大纲》和《广州市海珠生态城功能片区土地利用总体规划》。在规划未制定前,严格控制湿地外围的水域与道路建设,立即停止批准建设湿地内所有工程,守住果基农业系统体量底线。以海珠湿地管理办公室为责任机构,依托华南理工大学、华南农业大学等对岭南传统农耕文化有长期研究的本地高校,站在中国重要农业文化遗产保护的高度,统筹考虑湿地果基农业系统申遗与周边如小洲村、新滘村等村落文化元素挖掘,编制十年以上的《海珠湿地保护与建设发展规划》。智慧的保护需要智慧,祖先留给我们这片土地的生态智慧要心存敬畏,要小心翼翼,要深刻理解,用肯下“绣花功夫”的气魄与耐心,在果林生态保护、果园景观保护、周边城市基础建设、外围水系治理、果园及传统村落文化保护等方面制定详细的保护与发展长期规划。

四、成立院士专家工作站、博士后工作站,启动果基湿地农业系统研究

通过举办研讨会、政府招标项目、委托项目等方式,邀请农业文化遗产领域的院士、专家及博士后团队入驻果园,充分挖掘传统果基农业系统的文化遗产,开展动态保护与适应性管理研究,评估其生产特点、文化价值与科学研究价值,为编制《海珠湿地保护与建设发展长期规划》提供政策建议与科学支撑,为申报中国重要农业文化遗产提供战略与技术咨询。

五、强化果基湿地农业系统资源活化利用,引导社会正确认识湿地的生态功能与公共服务功能

在不进行大规模砍伐的前提下改良树木品种及性状,增建必要的现代生产设施和服务设施,疏浚沟渠、整修堤围,在保障“南肺”生态功能的同时,逐步恢复并不断增强果树生产活力,提高果农劳动报酬,鼓励恢复传统种植技术,激发果基农业系统的现代生命力。以农耕文化为魂、以美丽田园为韵、以传统村落为形、以生态农业为基、以创新创造为径,打磨擦亮“果基湿地农业系统”的生态文化名片,使其成为广州唯一、广东独特的生态智慧活化承载体。

综上所述,海珠果基湿地农业系统具备申报中国重要农业文化遗产要求的“活态性、适应性、复合性、战略性、多功能性和濒危性”显著特征,其悠久的历史渊源、独特的农业生态系统、丰富的生物资源、完善的知识技术体系、较高的美学与文化价值,是海珠生态文明与先民智慧的集中体现,完全可以成为独具海珠特色的生态文化名片,我们有智慧传承祖先留给我们的智慧,当然也有智慧把海珠湿地打造成最好的湿地。

 

【名词解释】

1.中国重要农业文化遗产——2002年,联合国粮食及农业组织(FAO)启动了“全球重要农业文化遗产(Globally Important Agricultural Heritage Systems GIAHS)动态保护与适应性管理”项目,旨在建立全球重要农业文化遗产及其有关的景观、生物多样性、知识和文化保护体系,并在世界范围内得到认可与保护,为农业与农村的可持续发展提供技术支撑。2012年,农业部启动了“中国重要农业文化遗产”(China Nationally Important Agricultural Heritage Systems China-NIAHS)的挖掘和保护工作,截至2017年,农业部已批准四批共91个项目,广东仅有“潮安凤凰单丛茶文化系统”入选第二批中国重要农业文化遗产名录。

2.“广东海珠果基湿地农业系统”——根据农业部办公厅2013年印发的《中国重要农业文化遗产申报书编写导则》,农业文化遗产名称采用“省级地名+遗产区域地名+遗产主要内容+农业系统”形式命名。该系统地处经千年围海造田、筑堤种果而成的岭南名果产区,农耕与果商历史文化悠久,文脉绵远。其独特的果基农业系统,是珠江三角洲唯一保留至今的独特河网堤围果林生态系统。位于该区内的沥滘村,自明朝开村,至今已有600余年历史,现在还有少数村民具备传统果林种植与果基养护的农耕技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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